那就从他身上下来呗,一边说话,一边流口水,越看智商越低。
尤梦吸溜了一下。
唇角被按了按,是两面宿傩的指腹,略微有些粗糙,稍稍用力,就陷入了柔软的唇瓣,从牙齿上压过去,捉住了那条说话时动来动去的舌头。
好软。
只是捉住,就本能地卷上来,好像演练过无数次一样。
两面宿傩忽然问:“你活了多久?”
尤梦哼哼唧唧。
他咬了咬手指,忽然想到这东西以后可能会被人做成干货,然后被高中生吃下去,就感觉很微妙——到底为什么要把手指做成干货呢?又不能拿来用。
“也没有活很久。”他含糊道,“比你年纪稍微大一点哦。就一点点。”
两面宿傩心想也是,要是真的活了很久,那年纪全都在狗身上了,至少一点脑子都没有涨。 他回忆起以前见到的尤梦,那时候的他似乎还有一点咒力,不像现在几乎干涸。如果尤梦的咒力来源是食物,那么之前……吃过什么呢?
这个问题还没有想明白,尤梦就已经摸索了下去,想吃新鲜的。
宛如……梦的重现。
但完全不一样,在梦里,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……而现在,他看着尤梦急急燥燥又笨手笨脚地拆衣服,又因为视力被剥夺,到处留下痕迹。
脸几乎都已经贴上去的时候,忽得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