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:“我饿了。”
……
照顾好自己的所有物,这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尤梦不抗拒进食的话,应该也会变得更强。
虽然现在被蒙上了眼睛,看起来有点生活不便。
两面宿傩切开了自己的手掌,他分寸掌握地很好,没有让血涌出太多,只在掌心积蓄了一小团,伤口便愈合了。
尤梦非常敏锐地转过脑袋。
“闻到了?”宿傩的声音低沉地响起,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。
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:“嗯。”
他下意识地想追寻那气息的源头,头颅微微前探,苍白的唇瓣因渴望而细微地开启。
纠结。
要是一下子就找过去,会不会被发现,他其实不依赖视觉?
但好饿啊,液体这种东西,永远是新鲜的好吃,冷了、被空气氧化了都很糟糕,最好是直接灌到他喉咙里,连口腔都不用经过。
他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,俯下身,缓慢地爬了两步。
两面宿傩看着他。
看着纤细的腰塌陷下去,形成一个被压弯的,脆弱的弓形。尤梦太瘦了,和寻常的咒术师、咒灵都不一样,一副完全没有吃饱过的饿死鬼模样。月光吝啬地勾勒出他绷紧的肩胛轮廓,像一对濒死的蝶翼在薄衣下徒劳地翕张。
他垂眸,看见尤梦将冰凉的手按在他身上。
像柔软的小蛇,攀附上来,嗅闻着。
气息落在他身上,像羽毛一样拂过。
好像已经完全被食物勾去了魂魄,只会笨蛋一样,一寸一寸地寻找,柔软的唇蹭过他的身体,舌尖蜿蜒着留下湿润的痕迹。
比蜗牛还要缓慢。
两面宿傩:“你真的饿吗?” “嗯?”尤梦正啃得高兴,突然被人质疑了食欲,“当然……但是宿傩酱的一切都很好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