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他正在因为此刻见到的死亡景象,而兴奋。
尤梦呢?
他猛地反应过来。
没有看见尤梦。
他猛地转向小房间的方向,虚掩着的门。
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。
黄昏,天空的尽头已经成了橘红色,云霞是灰色的,一片一片地压着天际线。暖色的光从窗外落进来。尤梦很少睡在自己房间,平常更喜欢睡在昏暗的角落,壁橱或者干脆就在床底下。
未曾见过,却有些熟悉的人影,站在窗前。
银色的长发,他瞥过来。
只是一瞬间,两面宿傩就已经知道他的身份——那个据说和尤梦一样漂亮的诅咒之王。
而尤梦闭着眼睛。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。头发有点乱,几缕白发贴在汗湿过又凉透了的额头上。脸色……是一种异样的、近乎透明的白,白得能看到皮肤底下细细的、青紫色的血管。嘴唇是淡淡的、没有生命的颜色。
像睡着了。太像睡着了。
像一场凝固的梦。
注意到两面宿傩的视线,诅咒之王将怀里的人一丢。
尤梦和平常一样,穿着单薄的衣服,领口散开,布料滑落。胸膛不再起伏,呼吸散入空气,时间在此处折断了羽翼,凝成一块儿静谧的琥珀。
又像一株沉入水底的花,根茎已朽,花瓣兀自保持着盛放的姿态,在永恒的暗流中凝固。
只有灰尘在昏黄的光柱里无声旋转。
……
尤梦要被吓死了。
他的心跳本来就是装装样子,动不动都随便。
都怪那几个人纠结自己的死法,纠结了半天,摆poss什么的也很复杂,他得用触手临时制造分.身,再利用一些术式,将气息嫁接过去。
就这样布景布了半天,搞到最后,他自己还没来得及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