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……发生了什么?”有人类少年远远地问,“又是妖怪吗?”
“太谢谢您了!”
两面宿傩没理他们,只是看着真人:“别对我的东西起心思。”
少了几只的话,又得生,生出来又得叫夏油杰羂索爹妈,长大了以后要爬过来找尤梦,最后高呼神啊神子啊。想想就决定很麻烦。
他准备把这只咒灵杀了,但真人也算有点保命手段,整个身躯忽然变形,从他手中溜走,小小的身子,大大的脑袋,宛如一个人头气球挂在树梢:“你这家伙真奇怪!”
……
追过去杀的话,今天是肯定回不去吃饭了。
两面宿傩觉得还是吃尤梦的优先级比较高。
他赶路的速度很快,在天黑之前就来到了小山谷,闭着眼睛都能走到小屋。
然而,今天却有些不一样。
似乎有陌生的气息在这里。
他瞳孔微微放大,在还未想清楚之前,身体就已经动了起来,冲向熟悉的小屋—— 新鲜的血液,从台阶上,一滴一滴地,坠下去。
他推开门。
一股气味先冲了出来。沉滞的、熟悉的、带着点铁锈甜腥的气味,钻入鼻腔。
两面宿傩站在门口,目光越过了小小的玄关,光线有点暗。
时间好像被胶水黏住了。
他首先看见的,是半截五条悟,而后是天灵盖滚落在地上,大脑不翼而飞的羂索。夏油杰被钉在墙上。
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,撞击着肋骨,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血液好像瞬间涌到了头顶,又在下一秒退得干干净净,手脚冰凉,指尖发麻。
两面宿傩惊奇地发现,自己竟然有这么丰富的情绪。
没有声音。屋子里死寂一片。只有他自己粗重到可怕的喘息,和心脏在耳朵里疯狂鼓噪的轰鸣。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