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烁。
温向烛站上传送台,月白色的光从脚底涌起。
归音琴在背包里震了一下,琴身上那片朱红色稳稳地亮着,像第二颗心脏。
档案库地下二层的入口处,走廊里的灯暗了一瞬。是屏蔽。
传送大厅的方向传来此起彼伏的警报声,轨道控制中心的通讯频道里有人在喊“全星系传送通道正在被外部力量强制关闭”。
随后所有声音都被掐断,只剩下应急灯投下的惨白光圈。
幻想之主出手了。
墨言叙从档案库里推门出来,手里拿着一叠刚从防火保险柜里取出的全频谱对比报告。他看了一眼走廊尽头不断闪烁的应急灯,把报告塞进温向烛手里。
“它攻破了中枢的电子档案系统,所有封存档案的电子数据正在被清洗。传送网络也受到了攻击,多组传送通道被干扰,大量公约行者被困在传送途中。
它的渗透比所有人预估的都深——档案系统、传送网络、审核者议会的通讯频道,全在同一个时间点遭到同步攻击。”
“它能同时攻击这么多系统,说明它在联邦中枢的渗透路径不是单点——是网状结构。
但公约遗迹是物理存在,不是数据。它屏蔽不了刻进石头里的东西。”
温向烛把数据板打开,调出宋元之前从系统过滤器里抢救出来的原始监察笔记,“你手上有多少份同步过的全频谱报告。”
“四组遗迹的完整数据——差角的连续信号、线段女性的合声谱、孟同学的刻痕拓片、折纸国老琴师的琴声频率。全部做了物理备份,未联网存储。”
墨言叙把报告一份一份码在防火保险柜里,“这些是原始音轨的物理副本,与公约遗迹同步终端直接连接。但那台终端只能由公约修订者本人激活,需要声波签名——你的声波签名,加上你母亲的原始工作音轨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