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最高防御协议,彻底清除它在公约底层的残留。”
“协议的核心机制是什么。”
“最高防御协议需要两项条件,初代修订者的原始工作音轨,以及一个能实时唤醒该音轨的公约行者。
音轨封存在中枢档案库地下二层的防火保险柜里,墨言叙应该已经备份了它的全频谱数据。
公约行者——就是你。”
她松开琴弦,将折纸国晶体轻轻放在温向烛掌心,“启动协议之后,幻想之主在联邦中枢的渗透数据会被全境清除。
它留在公约底层的残留意识会被遗迹共振驱散。
这条永远保护你的最高协议,启动后我也会进入暂时沉睡,晶体里的淡金色光会变弱。
但不用怕,它会像归音琴的朱红色一样,在公约与时间的永恒长流里,永远静静等候着你。”
“我该去哪里启动。”
“中枢档案库最深处的公约遗迹同步终端。那里是所有公约遗迹的物理连接节点,也是幻想之主唯一无法渗透的地方——因为整个终端建立在钟楼原石的碎片上,每一块碎片上都刻着我的名字。”
温向烛站起来,把晶体留在母亲手里,推开病房的门。皓月靠在走廊墙上,看见她出来,把通讯器从手腕上摘下来。“这么快。”
“回中枢。幻想之主还在公约底层。我要启动最高防御协议。”
温向烛走过她身边,脚步很稳,“协议启动之后,中枢所有被它渗透的系统会同步清洗。
通知墨言叙,让他把保险柜里的全频谱备份全部接入公约遗迹同步终端。
通知安世恒,审核者议会需要开启紧急防护——不是防我,是防协议启动时幻想之主的反扑。”
皓月按下通讯器,把指令逐条发出,然后跟上她的脚步。
传送大厅的银灰色光流在无数个通道里此起彼伏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