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件等了十年。现在这个条件我替你签了,但中枢还在拖。审核者议会有人想卡预审流程,幻想之主渗透的那批人还在中枢核心决策层里。
我一个人在中枢,没有行政权限,没有表决权。我手里只有你的条款原文,和你的原始音轨。但不够。”
她把折纸国晶体从背包最内层掏出来。淡金色的光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显得很弱,但还在亮。“编辑厅的同事们,还有中枢审核者议会的第三常任理事墨言叙,都在替我核查提案的法律效力。平面国的觉醒npc差角,它敲门的信号已经被认定为觉醒者工作音轨。标准国钟楼底座的七个人形痕迹,已经被公约遗迹永久收录。”
她把晶体放在三张纸片旁边,“但中枢每天有数十条提案在表决。觉醒者保护条款涉及跨星系公约修订,按中枢流程需要审核者议会全席审核。中枢给的审核时限最长可以拖很久。我一个人撑不了那么久。”
林棽睁开了眼睛。
那是一双很旧的眼睛,眼角布满了细密的皱纹。她看着自己的女儿,嘴唇动了动,没有出声。她那只蜷了十年的手慢慢伸开,握住女儿无名指第一个指节。她的拇指反复摸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弯度,摸了一遍又一遍,然后她笑了。
“长得不像。”她的声音很轻:“你写的提案我都听到了,你在钟楼敲的每一个音,我在梦里都听到了。你还记得妈妈当年为什么要写觉醒者保护条款吗。”
温向烛跪在床边,手被母亲握着。
“我在为所有的觉醒npc争取一个被公约承认的身份。差角敲了多年门,它想要的不只是被听见。
孟同学刻了满墙的快乐写法,他要的不只是有人在重修室门缝里塞纸条。标准国钟楼底座那七个人形痕迹,每个人跳楼前都攥着一个想要被记住的东西。
他们全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叩门,而我只是在公约底层埋了一个回应的频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