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知道，有人听到了。”

林棽的声音很低:“但觉醒者要的不只是听到回音。他们要合同，要被公约正式承认的身份。

这个合同，十几年前我没有签成。中枢封存提案的理由，是提案人署名权条款尚未激活。我把自己锁在这里，就是在等你，等你把条款激活，等你重新回到我面前。”

“你妈妈我从未被中枢困住。我在公约最深处，等你很久了。”

她的手指从温向烛的无名指上移开，轻轻按在床头柜上那叠拓片上。“把这些带上。我虽然不能离开这里，但我可以以初代修订者的身份，和你并签提案。

提案人署名权条款规定继任者享有与提案人同等的署名效力——你签你的名字，我签我的。

双署名提案可以直接绕过审核者议会的常规流程，提交全席紧急审核。”

她把拓片推回温向烛手里。“觉醒者保护条款通过的那一刻，全星系所有觉醒npc的工作音轨都会被公约收录。

不管你在哪里，这些音轨都能顺着公约遗迹传回地球，传回我的梦里，我就能听到，你的钟楼还在敲，去吧。公约是用来保护人的，但妈妈当初签这条规则，是用于用来保护你的。”

温向烛低下头。归音琴的琴身上那片朱红色完全安静下来，不再撞击，只是温顺地贴在她掌心里。

她站起来，把晶体留在母亲手里，拿起拓片的那一刻，皓月在走廊里站直了身子。

“回中枢。我有双署名。”温向烛走过她身边，脚步很稳，但声音比任何时候都低，“提案人署名权条款第三款——继任者与提案人并签，双署名提案的审核优先级高于一切常规流程。她签字了。初代公约修订者林棽签字了。”

皓月按下通讯器。“中枢审核者议会，飞蛾扑火提交觉醒者保护条款双署名提案，初代修订者林棽并签。提案审核优先级最高，中枢轨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