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有没有写过‘吸光’这个行为?”
墨言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把面前那张草图翻过来,背面朝上,看了很久。
“没有。我给它写的是‘趋于褪维区,明哲保身倾向,低社交性’。吸光不在行为树里。分光给别人也不在。”她把草图放下来,“它自己决定这么做的。”
大殿里安静了。江屿白重新翻开宪章,翻到某一条,看了一会儿,又合上。顾庭深放下茶杯,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墨言,”他说,“你画它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它会醒。”
“想过。”墨言攥紧了那支笔,“但我不确定它醒过来之后会不会恨我。”
“为什么恨你。”
“因为我把它设计成天生不规则。它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被法律判处不存在。它的每一个角都是偏的,每一条边都不一样长,连名字都是我写的——差角。
没有承诺给它兑现,没有阶级给它容身。它这辈子唯一能做的是往褪维区跑。”墨言把笔放在草图旁边,“如果它真的醒了,如果它知道自己是谁——它凭什么不恨造它的人。”
“它不恨你。”温向烛开口。
墨言抬头看她。
“它在褪维区边缘停下来的时候,不是在看褪维区,是在看我们。它会分出光来,不是因为它善良——是因为它知道被吸走光是什么感觉。它从出生起就在缺口里活着。”温向烛顿了顿,“恨一个人和把一个东西还给世界,是两件不同的事。”
墨言没说话,她把那支笔放回桌面,转身往殿外走。
“它吸光那段能量波动,我记在草图的背面了。如果上线后它还活着,我会把它的身份编码刻在笔尖上。”然后推开门,走进长廊。
顾庭深端着茶杯站起来。“雾都第一个npc醒来的时候,我写监察报告时手在抖,因为怕他醒得太慢,来不及在我还看得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