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活着。”
他看了温向烛一眼,“你写偏差,是给差角争取观察期。只要系统认为它是偏差而不是觉醒,就不会启动回收程序。但偏差的观察期有限——一般七天。”说完端着茶走了。
江屿白也站起来,把宪章夹在腋下,指了指墨言留下的那支笔。“她说把身份编码刻在笔尖上。那是墨言的习惯,她以前设计的npc太多,记不住名字,就用笔尖刻在纸边上。
后来她不再用纸,开始刻在笔尖上。一支笔刻一个npc。办公桌抽屉里全是用过的旧笔,笔尖上全是死掉的npc的名字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差角是她第一次想把编码刻在笔尖上之前,先想让那个npc活下来。”
黎语靠在椅背上,把笔转了半圈。“今天校验报告我来写。温向烛,差角的编号就用墨言留在草图上的序列——flm-001。m是她的姓。”她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,“从今天起,平面国任何异常数据必须第一时间报到我这里。如果在观察期结束前,差角没有出现破坏规则的征兆,系统会默认给它转正。”
“什么时候转正。”
“观察期最后一天。第七天。同一天,光源会降到百分之二十,褪维区会扩散到最大,所有玩家和npc都会面临同一个选择。差角能不能在那天收到资格通知,就看它自己。”
散会。
温向烛回到捌号房,把这几天的数据整理好,放在床头柜上。折纸国晶体安静地立在锡纸灯旁边,淡金色的光在暗光里微微起伏。
她躺下来,闭上眼。脑子里全是差角。不是设计层面的bug——如果它当时不是在骗她,而是在测试周围人的反应;如果它吸走的光不只是为了自己,而是想搞清楚光源的工作原理——那她从一开始就不该只看作偏差。
她早就该知道,这个国度会有觉醒者,甚至比她和墨言预计的都要来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