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送白光散尽，三个人踩在传送室的纸质地面上。

墨言最后一个走下传送台。她的正方形身体在传送过程中已经恢复成纸折的人形。

黎语靠在大殿门口。

“校验时长超了整整二十分钟。你们去褪维区了。”

“光源有缺口。褪维区边缘出现了提前激活的npc。那个npc是墨言设计的草图角色，叫差角。”温向烛说。

黎语往传送室深处看了一眼:“去大殿说。顾庭深和江屿白还在等校验结果。”

编辑厅大殿里，长桌上已经摊开了几份空白报告模板。顾庭深坐在贰号席上，面前那杯茶已经凉透了，旁边放着一叠纸——平面国法律条文的打印稿，上面用红笔圈了好几处。

江屿白在翻宪章，翻到特殊条款那一页，手指点着某一行字，半天没动。宋元也来了，她的数值模拟跑了一整天，眼眶下面有两道很淡的纸折倦痕。

温向烛拉开第八席的椅子坐下。

“光源缺口。校验时发现光源边缘有一个约零点三度的缺口，不是系统生成偏差，而是被吸走的。吸光的是一个提前激活的npc——差角，墨言设计的草图角色，天生不规则图形。它从光源那边吸了光，带着光往褪维区跑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顾庭深问。

“因为褪维区吞噬法律。法律被遗忘就失效。它是被法律判处不存在的东西，往褪维区跑是因为那里没有法律能判它死刑。它不是bug，是逻辑。江屿白的特殊条款已经被npc自主利用了。”

江屿白慢慢把宪章合上。“条款是我写的。褪维区吞噬到法律档案馆最后一页纸时自动停止。但我没写这条条款什么时候开始生效。”他把宪章放到桌上，“差角替我写了。它在条款生效之前就开始利用条款了。”

宋元把笔放下。“墨言，差角是你画的。你给它写初始行为逻辑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