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不该啊。
江渝已经竭尽所能,做完了所有自己能做的事。
前世大盛国库空虚,她这一世平了扬州,如今扬州富庶,国库也不算亏空;
荆州一战消耗兵马,可如今荆州换了朝中可信之将,拨了不少兵马过去;
陆惊渊因为中了毒箭而必死无疑,所以走了铁门关。可毒箭被裴珩挡下,他这一世,也不会去铁门关。
——他为什么会没有消息呢? 难道是命运使然吗?难道天要如此吗?
天寒地冻,要过除夕。
江渝却吃不下晚饭。
她记起,自己前世也是挂念他的。
一去小厨房,浮现出的却是她在做杏花糕、陆惊渊在门边看她的模样。
前世和他吵完架,她不愿低头服软,做了一大盒杏花糕放在小厨房,可没想到第二天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她还以为是猫贪吃了,把三花抓起来揍了一顿,直到她看见陆惊渊半夜去厨房偷吃,才知道是他这只馋猫。
一出门,看见院子里孤零零的小摇椅。
她想起前世二人会在院子里乘凉,好不容易说两句话,又能掐起来。
陆惊渊忙拿出荔枝给她吃,江渝一边吃荔枝,一边给他绣香囊。
他问给谁绣的,江渝不说话。
陆惊渊看见了上面的“平安”二字,二人那晚难得没吵架。
再出陆府门,她看见了一个热热闹闹的除夕。
自己前世便是陆府门口一直等他,一天天地等,等到天黑。
京城落了雪。
从早上开始,大雪就已经纷纷扬扬,到傍晚时分已经积了厚厚一层。陆府上下忙着张灯结彩,廊下的红灯笼挂了一排,和白雪相映,倒也有几分喜庆的意味。
江渝坐在门槛上,一动不动。
金鱼趴在她脚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