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尾巴偶尔扫一扫,和她一起望着门外的方向。
“夫人,“霜降从她身后探出头来,“饺子包好了,您进去尝尝?”
“不饿。”
“那……炭盆给您端来?”
“不用。”
霜降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她看了一眼自家夫人,轻轻叹了口气,回屋里去了。
她就那么坐着,膝盖并拢,抱着汤婆子,看外头的下人贴对联。
新对联红纸黑字,上头写着“春雨丝丝润万物,红梅点点绣千山”,横批“春意盎然”。都是好词句,可现在看来,有些刺眼。
若是陆惊渊这一世又死在了北疆——突厥长驱直入,磐沙渔翁得利,大盛离亡国,也不久了。
远处传来爆竹声,噼里啪啦,一阵阵的。偶尔有几声特别响的,应该是哪家孩子在放二踢脚。她小时候也放过,每次放都捂着耳朵,又怕又想玩。
她忽然想起,有一年除夕,他也在。
那时候他们还老吵架,那天他打仗回来,难得不吵架。他陪她在门口放爆竹,她点着一个,捂着耳朵往回跑,他在旁边笑她胆小。
她气不过,把点着的爆竹往他脚边扔。 他跳起来躲,她笑得直不起腰。
后来……
又是一阵爆竹声,把她从回忆里拽出来。
有人在身后喊她,这一回是宋仪。
“江渝,雪大了,你进来吧。”
“再坐会儿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再坐会儿。”
她身后的宋仪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