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前仰后舍;她随口说了一句想吃什么,第二天他便给她买。
她忽然觉得好笑又好气。
这个人,怎么这么有意思?
哼,所向披靡的大将军,背地里写这种肉麻兮兮的话本,还藏床底下,还反复看——
她发现自己一点都不生气。
按理说,她该生气的。 谁让他把自己写成那样?谁让他背地里写这种东西?谁让他——
可她就是生气不起来。
话本写完的时间,是在扬州一案结束后,和孙满堂说的话对上了。
原来他从那么早就开始喜欢她了。
原来那些她没注意到的小事,他都记得。
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呢?
上辈子他们吵了多少架,互相较了多少劲,她总觉得他烦,总想离他远远的。现在想想,他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啊。
江渝看话本到半夜,又拿起笔,缓缓地描摹他的样貌。
前世自他死后,就再也没见过他了。他的模样,也一点一点在记忆里淡化。
她的画工好,画出的他栩栩如生。挑眉的,大笑的,微笑的……
江渝指着画像,思忖:“这张好。”
又想了想,还是觉得挑眉的画像好。
看来看去,每一张都好看。
每一张都喜欢。
她依次写上,喜欢,喜欢,喜欢。
喜欢陆惊渊,特别特别喜欢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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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自己的信发出之后,陆惊渊再也没有来信。
江渝想,北疆路远,天寒地冻,传信太迟是正常的。
可一月过去,没有消息。
两个月过去,依旧没有消息。
……
北疆,音讯全无了。
按照前世的轨迹,那便是陆惊渊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