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牌,再无后顾之忧,毕竟家里娘亲是老大,甭管爹爹多凶狠威严,总要听娘亲的话。
不多时,马车停在郊外草场,他率先蹦出来,自另一辆马车下来的陆川抱着皮球和纸鸢,跑过来扶他下车。
昭宁随后一步,眼瞧两个半大的孩子撒欢似地在草场追逐打闹起来,摇头笑笑,并不打搅。
别看洵儿年纪小,踢球投壶可谓手拿把掐,陆绥给他精挑细选的小马驹也驾得雄赳赳气昂昂,很有几分小将军的威风。
奈何天气热,随便动动便要出一身黏糊糊的汗,昭宁没有儿子那使不完的牛劲儿,略走了会便在凉棚的竹椅坐下,支起画板执笔作画。
忽而视线一黯,伴随一道清冽好闻的气息靠近,她的眼睛被一双宽大的手掌从身后轻轻捂住。
昭宁不慌不
忙,停笔惊讶地“噫”了声,“陆大将军竟得闲过来?” “那小子惯是花言巧语哄你高兴,我可不得来看一眼。”陆绥抽开手,随意拉了张小椅,大马金刀地在昭宁身旁落座。
王英很有眼力见地带着随侍的宫女们退开了。
昭宁为儿子说话:“待会你不许凶他,难得旬假放下课业,先让他松快松快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公主发话,陆绥哪有不应的?
没坐一会,这位身形威武健硕的大将军便没骨头似地从身后环抱而来,下巴轻抵在昭宁肩窝,细细欣赏画卷上初具轮廓的画像。
画上正是欢快骑马的洵儿。
昭宁顾忌在外头,不大自在地用胳膊肘推了推陆绥,可惜推不动,不等她嗔怪,右手已被宽掌包裹着抬起,寥寥几笔落在半空,很快多出两只海东青。
昭宁眼前一亮,顾不上二人过分亲昵的姿态,满意道:“你这画技简直突飞猛进,尽得我真传!只是待会叫洵儿瞧了,指不定嚷着要几只海东青来当爱宠。”
拂面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