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每日卯时陆绥起身,洵儿也跟着起了,父子俩习武罢用过早膳,一道进宫,一个上值一个听学,到酉时方归。
洵儿听娘亲这般问,却鼓起小脸哼哼道:“娘亲居然连儿子旬假都忘得个一干二净!”
昭宁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,顿时好笑地揉了揉儿子软乎乎的脸蛋,“娘亲忙忘了,洵儿莫怪,待会陪你到郊外跑马好不好?”
洵儿两眼放光,脆生生应道:“好!”
他可是小小男子汉,才不会记仇怪娘亲呢!
这时候杜嬷嬷着人摆好了早午膳,昭宁牵儿子过去,双慧则命人把小郡王摘的荷花修剪一番,插入瓷瓶摆在临窗长几,另一边准备出行用物。
今儿是个艳阳天,风和日丽,万里无云,光影层层叠叠铺下一地金芒,洵儿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,出城一路倚着窗畔赏景,尤为欢喜,只不知想起什么,突然扭身回来,泥鳅似地黏进昭宁怀里撒娇,
“昨夜爹爹打儿子的屁股!好疼好疼,爹爹还说儿子犯了错,罚往后一月都不许出门玩儿!”
昭宁倒是没来得及问陆绥如何“料理”儿子的,当下儿子语气委屈,她便掀开他的小袍子检查一番“伤势”。
岂料洵儿飞快翘开屁股,脸蛋红扑扑的透出忸怩,“现在不疼了,只是今日爹爹在军营,要是不巧地撞见儿子……”
“你呀!”昭宁算是明白这小机灵鬼的心思了,抱着他坐好,先问,“洵儿知错了么?”
洵儿连连点头,一本正经道: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儿当珍惜爱护,不叫父母尊长无端为儿奔走忧急。”
“好,那今日洵儿是陪娘出来散心,表的是孝心,便是爹爹知晓也无碍。”昭宁平日里不拘着儿子,既然儿子明白昨日的道理是非,也出门了,与其墨守成规打道回府 不如痛痛快快玩一场。
洵儿得了娘亲的话,如同手握免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