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夏风带来陆绥的轻笑,“只要他别拿这等体型的鸟儿去吓唬小姑娘,送他又何妨?”
昭宁思及往事,忍俊不禁,“亏你还记得!咱们洵儿是那纨绔作风么?”
是与不是,陆绥可说不好,听昭宁无条件地维护儿子,他心里既熨帖也艳羡,叹道:“这小崽子真是好命,我年幼常来这片草场跑马射箭,如今回想,竟没有一次是爹娘相伴身侧。”
他懊憾终生求而不得的,对儿子来说,只是一个寻寻常常的傍晚,或许经年后,儿子长大成人,也不会格外记得这一刻的温馨美好。
昭宁回眸一笑,捧着他脸颊道:“此刻暮色温柔,你有爱妻在怀,稚儿聪颖活泼,就不好命了?”说着,轻轻一个啄吻落在他唇畔。
陆绥肉眼可见地神采奕奕,翘起唇角,愈发拥紧了昭宁,低眸回吻两下,犹嫌不够,正待俯身深深吻下去,身后传来一道欣喜的“爹爹!”
昭宁赶紧推开陆绥,轻咳一声整理衣衫。陆绥无奈,只好按下心思,松开了双臂,作严肃状。
洵儿欢快地奔过来,虽说昨夜刚被老爹教训,但他一点不记仇,气儿还没喘匀就仰起小脸,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来来回回打量爹娘。
昭宁看他满额满脸的汗,掏出帕子仔细给他擦了擦,陆绥则取来水囊,喂小家伙喝几口甘露,边拍去他袍角的灰层和草屑。
洵儿眨眨眼,半响后,有点失落地耷拉了嘴角。
昭宁不明所以,“玩累了?”
陆绥:“天色不早,该回去了。”
“成吧。”洵儿乖巧地应下来。
奇怪的是,这夜洵儿沐浴干净,又眼巴巴地朝二人扬起脸蛋。
昭宁懵懵地和陆绥对了个眼神,陆绥默了会,皱眉问:“怎么?”
昨夜话说重了,还置气?
白日没玩够,还想玩?
亦或想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