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。”
李赞扯了扯嘴角:“干这行是为了安全吗?要图安全,我去街上摆个小摊卖牛杂不好吗?”
唐辛突然有点在意:“为什么是牛杂?” 李赞:“……我爱吃。”
沈白垂眸想了一会儿,说:“总之现在的情况就是,证明老瓢是真凶,才能证明池春雷是冤枉的。反过来,证明池春雷是冤枉的,才能起诉老瓢。”
这是一个鸡和蛋的问题,两件事共生共死,互为前提。没有a,就不能证明b,没有b,就无法坐实a。
现在,他们急需一个有力的新证据出现来打破僵局。
唐辛翘着二郎腿:“那我们还是继续各自之前的调查,两边一起使劲儿。李队还是从老瓢入手,找他的犯罪证明,我们这边则找池春雷的无罪证明,及时互通信息。”
李赞坐下,说:“这两天我要带老瓢去甘宁村指认现场,虽说二十多年过去,地方早就大变样了,但是流程还是要走。以后如果真的要诉,这个也省不了。而且到现场走一趟,说不定能唤醒老瓢的记忆,提供点有唯一性的证明什么的。”
唐辛表情严肃地看向他,再次提醒:“注意安全。”
李赞面容沉了沉:“我知道。”
龙川分局长的示意,其实是阻力初现端倪。在这种情况下,李赞很难得到更有力的支援,这是唐辛目前最担心的。
池春雷案在当年证据链那么薄弱的情况下,都能顺利走完整个流程,意味着当年所有参与调查、检察、判决的人都在配合。那些人如今坐到了什么位置?属于哪一派?背后靠山是谁?
这是一笔不敢摊出来算的账。
夜色减浓,回到蓬湖岛,临睡前,床上发生了一段诡异的对话。
唐辛:“我就蹭蹭,我不进去。”
过了一会儿。
唐辛:“我就进去,我不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