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一会儿。
唐辛:“我稍微动一下,很快的。”
沈白:“……”
事后,唐辛压着沈白,把他整个抱在怀里,用手摸他的脸和头发,还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他,问:“你在想什么?”
沈白:“我在想李赞。”
“你想他干什么?”唐辛脸都黑了,撑起身狠狠顶了一下,嘴里还怒气冲冲地指责他:“我都还没出来呢!你就开始想别的男人。”
“呃!你有病吧?!”沈白气得忍不住给了他一肘击,晃了晃身子想把他晃下去,晃不动,于是放弃,趴在那里解释:“我是在想,李赞这两天要带老瓢去指认现场,弄不好要出事,他具体什么时候去?”
唐辛:“不知道,我们也别问,他最好是临时、随机安排时间,省得走漏风声。”
沈白没说话,看起来还是担忧。
唐辛见状,突然拽着他的腰把人提起,强烈的领地意识不知道触发了他的哪根神经,再次复苏起来,语气蛮横道:“在我的床上不准想别的男人。”
随着他攻起的动作,沈白猝然睁大双眼,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,微微发颤,眼泪唰得一下从眼眶跌落:“唐辛……”
唐辛语气暗含压迫,真心实意地不高兴:“在床上能不能专心点?刚才我还是太温柔了对吧?”
沈白说不出话,被弄得实在受不了,往前拱,没头没脑地往床角钻,可唐辛的力气实在太大了,牢牢钳制着他。
沈白跪成了orz的姿势,总感觉少了点什么。
他心里空荡荡的,不时地在颠簸中回头。唐辛则把他的频频回头理解成了索吻,俯身上前和亲亲。 沈白手指攥着枕头角,额头上全是湿漉漉的汗,半张着嘴深呼吸,泪眼闪烁,鼻尖通红。他突然觉得“顶你个肺”好像不是一句骂人的话,而是一种很写实的描述。
过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