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转身面向两人:“其实,我们分局长已经找我谈过话了,他想让我别管这个案子,就说老瓢是胡说八道溜警察,故意说一个结案二十多年的案子,就为了看我们人仰马翻地瞎忙活。”
上头发句话让基层放弃办案是常态,换成一个“机灵”的人,肯定就顺势按领导说的办了。既不用惹麻烦上身,又能趁机讨上级欢心。
分局长未必是和此事有牵连,可能只是单纯怕事,想维稳。
现在关键是李赞怎么想?他会坚持查下去吗?
唐辛和沈白都看着李赞,这种事没法劝,如果对方不是自己真心实意、意愿强烈地想查下去,劝也没用。
李赞沉默片刻,说:“说实话,老瓢不差这一桩,起不起诉都不影响他的判决,他身上的死刑已经叠加好几个了。”
哦……唐辛和沈白心里难免有点失望,互相看了对方一眼,眼里都是无可奈何。
这时,李赞又说:“但凶手是谁,这事儿必须说清楚!”
两人再次看向他。
李赞深吸一口气:“我的职业生涯已经跟老瓢捆绑了,如果这件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,那我前面的坚持算什么?老瓢会在以后每一次和我的周旋、对峙中,用这件事嘲笑我、羞辱我、打压我。”
似乎只是想想这种可能就已经让他愤怒不已,李赞眼睛冒火,提高声音:“他会看不起我,如果连他这种人都看不起我!那我以后还怎么干?!”
老瓢这些年的行为,本身就是对司法和警察的一种极端挑衅和戏弄,李赞首当其冲地承受着这种羞辱。在这种高强度对抗中,强大的心理优越感和职业信仰,是李赞绝对不能丢弃的底牌。
他很清楚,这个时候放弃调查,就等于放弃从今往后面对犯人的底气,和做警察的根基。
李赞已经表明了态度,但唐辛还是要提醒他:“继续查下去,你会有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