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瓢自己交代的?”
李赞表情阴郁又烦躁,大力搓脸,把俊秀的五官都搓错位了,说:“嗯,我年前不是就说老瓢快判了,肯定又要交代新案子。这不,前些天死刑判决下了之后,他又交代了一起,说99年在江平县奸杀了一个女孩儿。我就查啊,查99年那边报失踪的人口资料,还有那些没结案的悬案。”
李赞表情呆滞地看着刚上桌的清蒸鱼,语气愤然又委屈:“老瓢溜了我好几天,才说那个案子当年抓到“凶手”了,我要查也应该从已结案的里面查。”
老瓢此人极其可恶,李赞和他斗智斗勇这些年,不知道被溜了多少回。李赞脾气在几个大队长里面出了名的暴躁,老瓢得负全责。
李赞:“然后我又查,查到99年被奸杀的受害人陈小米,江平县甘宁村人,凶手是同村的池春雷,当年结案,当年枪毙。”
他本来就对老瓢深恶痛绝,这个案子更让他恨不得扒了老瓢的皮,因为这是老瓢交代的案子中,目前为止唯一一起当年结案的案子。如果真是老瓢干的,就说明除了受害人陈小米这一条命,当年被执行死刑的池春雷也是老瓢的替死鬼。
唐辛突然问他:“这个案子的承办检察官是谁?”
李赞闻言眉头一动,压低声音说:“你听了别声张,是徐天闻,我们市检察院现在的一把手” 唐辛和沈白对视一眼,果然。
其实从他们的视角来看,目前情况是有利的。直接翻一个陈年旧案难度极大,特别是这种过去二十多年的,特别是当年的承办人员现在势力滔天的。
老瓢的供述让事情出现了一个近乎戏剧性的转变。
李赞也在观察他们的表情,见状问:“怎么了?诶,你为什么专门问承办检察官是谁啊?”
沉默许久后,沈白开口示意唐辛:“说吧。”
然后自己拿起筷子,冲着清蒸鱼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