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唐辛把池春雷曾举报过韩青山、沈秋山被害、沈白遇袭、徐天闻有嫌疑等一系列事件,简洁明了地给李赞过了一遍。
唐辛和沈白的想法一样,李赞需要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和危险性。徐天闻既然敢对沈白下手,现在又有一个老瓢,难说不会旧计重施,甚至李赞都有可能遇到危险或阻碍。
李赞越听,眉头皱得越紧。他没想到池春雷身上还有这么大的牵连,本来他以为是那个时期的侦查人员因为严打压力急于结案,造成的冤假错案。
但是现在来看,这明显是有预谋的陷害,甚至报复。
唐辛问:“你这边现在进展怎么样?”
李赞揉了揉眉心:“老瓢交代的犯罪方式、时间、抛尸地、被害人特征这些,和卷宗上都能对比上。他这方面记忆力惊人,真踏马是个变态。”
“之前老瓢交代的四起案子也全都时间久远,三起隐案,一起悬案。隔这么多年,他对那些细节还是能记得一清二楚,这次也是一样。”
唐辛闻言眼睛都有些亮了,问:“那是不是可以直接诉了?”
李赞指了指自己的脸:“要是能诉,我还会是这个表情吗?”
唐辛刚进来时就注意到李赞状态非常糟糕,萎靡不振,黑眼圈极重。这会儿脸上还粘了个饭粒,像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。
原本他以为李赞是累的,现在听他这么说,似乎情况并不乐观,问:“怎么说?”
李赞:“你们先吃饭吧,吃完跟我回分局看卷宗,有点麻烦。”
吃完饭,唐辛买了单,和沈白一起跟着李赞去了分局。
李赞领着他们一边往自己办公室去,一边叨叨:“以前老瓢一交代完案子,我们就得扛着铁锹去挖尸体。时间太久地貌变化大,有时候一挖就是一两个礼拜。”
“我那时候还抱怨自己命苦,但说实在的,我现在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