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赞头也不抬:“去哪儿了?”
唐辛观察着他的表情,说:“我今天去了江平县。”
李赞闻言愣住,抬起头和唐辛对视,脸上还傻乎乎地粘着那个饭粒,桃花眼却霎时犀利起来,审慎地问:“你去江平县干什么?”
唐辛问:“你们大队为什么去调池春雷的卷宗?”
李赞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调了?”
唐辛太熟悉这种语言风格,干他们这行的有个特别烦人的毛病,就是跟别人说话的时候总想着从对方那里套信息,又极力避免吐露信息。
这么试探起来没完了,唐辛于是直接说:“我这里有个案子牵扯到池春雷,就去调了卷宗,结果江平县的人跟我说已经被你们调走了,看来我们两边是撞上了。”
李赞还是蹙着眉:“什么案子?池春雷可死了二十多年了。”
唐辛不答反问:“卷宗你多久能用完?我要看。”
李赞沉思半晌,焦躁地抓了抓头发,问:“你知道池春雷因为什么被判死刑的吗?”
唐辛:“强奸杀人,杀了他们村的一个女孩儿。”
李赞表情怪异地看着唐辛,扯了扯嘴角说:“那个女孩儿是老瓢杀的。”
唐辛猝然睁大双眼。
过了饭点,店里没什么人,厨师把最后一盘菜炒好放在传菜窗口,叮铃铃——摁铃,服务员闻声赶来端起,去最角落的那个位置上菜。
她走过去后愣了下,三个大男人不吃饭也不说话,全都表情凝重,相对无言,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把菜放下,她说:“你们……你们的菜上齐了,两位要米饭吗?”
问后面来的唐辛和沈白。
唐辛看了看沈白,沈白摇头,他转头朝她说:“不用。”
服务员走后,三人又静了一会儿,唐辛过了半晌才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