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罗羽仙摇摇头,喃喃道:“怪我,都是我让他出门送货的。”
她脸色绝望,不为钱财不为仇,只是劫掠,也许弟弟已经不在人世了......而他们最后一面,还是她和二娘一道斥骂弟弟的莽撞胡闹。
香萼抿了抿唇。
歹徒训练有素,没有当场杀人,也没有来向罗府要赎金,带几个男人走是为什么呢?
她脑中混沌一片,嘴唇动了动想要安慰罗羽仙,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许久,她道:“他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罗羽仙紧紧握了握香萼的手,此时此刻一贯的八面玲珑全没有了,只无力道:“借你吉言了。”
丫鬟进来凑到罗羽仙耳边说话,香萼等她说完就起身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该走了。罗姐姐你放心吧,罗郎君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罗羽仙有些意外她语气中的肯定,天色黑沉,花厅外的走廊上已点起了灯,她道:“好,我命人送你回去。”
香萼在浓稠如墨的夜色中走出了罗府。
车马轧轧,她心上仿佛被人压了一块巨石,搬不走移不动,沉甸甸积压在腹内。
她揪住了自己的衣襟,似乎这般才能顺畅地呼吸。
香萼的眼前,再次浮现了初二那日,青岩来回禀她的光景。
他说萧承有公务出城了,而罗羽君也是同一日出城,在那天深夜遇到一行带刀歹徒,然后下落不知,生死不明。
她紧紧揪着衣襟,快要喘不上气。 今日的事和三年前旧事慢慢交缠在一起,深深的愤怒和悲哀,还有后悔之情在她心中相继涌起。
不冷不热的夏夜,她额头甚至冒出了汗。
香萼捏紧拳头,她要去对面布庄,不是说什么事情都可以吩咐吗?她要他们立刻将罗羽君放了平安送回到罗家!
她高声请车夫快些,不一会儿就到了苏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