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,整条巷子的人家都像是已经睡着了。
她转头走到对街。
香萼紧紧绷着脸,不知疼痛般用力握拳拍门。
砰砰几声打破了夜的宁静,连带着不远处的犬也叫了起来。布庄里有人模糊应了一声,脚步声似远似近,还有一阵马蹄声哒哒走近了,在混乱中格外清醒,像一阵鼓点打在她心上。
香萼回过头。
黑黢黢夜色下,月色朦朦胧胧挥洒银辉,笼罩大地。
她和萧承四目相对。
他身后还有几骑,有人提着一盏灯。
此情此景何曾相似,一种猛烈的复杂情绪在心内升起,这一瞬她眼前一黑,几乎晕厥。
萧承没想到香萼会来主动找他,唇角微微上翘,下马快步走过去时又顿住了,停下来低头闻了闻奔波一日后衣裳的味道。
回过神的香萼走到他面前,咬牙切齿。
“你马上放了他!”
萧承不解地挑眉,问:“放谁?”
他低头看向香萼,她脸色涨得通红,双目雪亮直直看着他,简直像是在看仇人。
“香萼,发生了何事?”他立刻问道。
又是这样,又是在深夜侍从的提灯围绕下出现,问她发生何事。
“你还装!”香萼气得心口发疼,除了愤怒,内心深处还有些说不上来的失望。
她悲愤地看着萧承,“你又要对罗羽君做什么?我都知道了,罗羽君在夏州被一群像官军的人劫持走了,那天你也出城去了!你敢说不是你做的吗?”
香萼的声音很大,执拗地直视着萧承。
萧承一怔,微微皱眉,漆黑的眼幽幽地凝望香萼,一时没有说话。
片刻,他轻声问道:“你知道了这件事,就觉得是我?”
香萼怒道:“怎么不是你?这种事,你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