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萼被引到了罗羽仙的会客花厅,中间丫鬟来添茶,被她叫住询问却是什么都没有问到。
不知过了多久,罗羽仙脸色灰败地进来了,疲惫地在香萼对面坐下,点头道:“你来了。”
“罗姐姐,我听说罗家出事了......”她脸色如此难看,香萼的一颗心高高悬起,“发生什么了事?”
罗羽仙苦笑一声道:“你也知道了。”
“怪我。”罗羽仙叹道,“初二那日,羽君依然闷闷不乐的,我想着让他做些别的事出门散散心,就让他亲自去夏州送一批香料,结果......”
罗羽仙强忍住泪水,道:“跟着去的四五个家丁都不见了,只有一个逃过一劫回来报信,说初二夜里遇到了一行带刀的匪徒,饶是我家家丁也有些功夫在身,也都被他们打趴带走了,货款也都被抢走了。羽君也不见了......”
她捂住了脸。
香萼连忙追问道:“报官了吗?衙门怎么说呢?”
“还没有报官。”罗羽仙平复了片刻,揉了一把脸才回答她,“这些人据说武艺高强,训练有素,绝对不是寻常匪徒。”
她低声道:“听着有些像官军。”
香萼一时说不出话。
片刻后,她问:“这些歹徒可曾要过钱财?”
“不曾,回来的人说歹徒一句话都没说。”罗羽仙神色越发黯淡。
若是绑架了她弟弟是为了要赎金,倾家荡产也要将人赎回来。偏偏初二夜里出事后,除了一个家丁逃回禀报,什么消息都断了。而罗家虽然生意做得大各行各业都有涉猎,但也没有什么仇家,至少没有要劫走她弟弟的仇家。
罗羽仙长长叹了口气,她一日一夜未眠,面容灰青。
沉默片刻后,香萼轻声道:“罗郎君吉人有天相,一定会平安回来的。罗姐姐你也要保重身子,歇息一会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