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灌木丛后,两人晌午时常躲在那里说悄悄话,偶尔偷得片刻温存。
陈洐之却摇了摇头,手里继续打磨木料边角一个毛糙的地方:“明天江涛跟我一块下地。他力气不能白闲着。你……”
他抬眼看了她一眼,,“在家。不然我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啥?!”
陈芊芊一听,气得差点从小马扎上蹦起来,猛然意识到声音太大,又慌忙捂住嘴,悻悻地坐回去,压低了嗓音,委屈都快溢出来了,“亲也亲不了,面也见不着,只能干看着?真讨厌!”
“忍忍。”
陈洐之空着的手没忍住,伸过来捏了捏她气得鼓起来的脸蛋,手感滑腻微凉,“等他们走了。没几天工夫。”
“可……”她还想争辩。
“忘了是谁先点头答应留人的?”陈洐之挑眉,慢悠悠的问。
陈芊芊顿时语塞,张了张嘴,什么理直气壮的话都说不出来了,只剩下一阵心虚的气恼。
是啊,最先心软点头的,不就是她自己吗?
“我那是……哎呀!讨厌!”
她恼羞成怒,抬手不轻不重捶了他肩膀一下,站起身,跺了跺脚,“几天就几天嘛!小气鬼!”
说完,也不敢看他似笑非笑的眼神,快步朝灶屋方向跑去,假装要看看晚饭准备得怎么样了,背影都透着股羞恼的意味。 陈洐之看着她消失在灶屋门帘后的身影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,摇摇头,继续低头对付手里那块逐渐成型的木料。
那是过几天要给镇上的荣叔交的货,一张梳妆台侧面的雕花板,差最后一点收尾的打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