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为了让这个家更像个家,让她住得更舒坦。接的每一个活计,换来的每一分钱,最后都变成了她身上新添的衣裳,嘴里多出来的那一口肉。
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——“他们不是家里人。”
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在她心里慢慢化开,甜得她五脏六腑都舒坦了。
她喜欢他这种理所当然的划分,喜欢他把自己和旁人清清楚楚隔开。这个家,是他们两个人的。无论谁来,都只是客,是随时会走的过客。只有她,才是这里唯一的女主人。
两人谁都没说话,微风拂过,撩起陈芊芊垂在颈边的几缕碎发,痒痒的扫过皮肤。她忽然没由来地,很想亲他一下。
这个念头让小女人自己都脸颊发烫。
她飞快的瞟了一眼里屋的窗户,隐约能看到江秋月和江涛还坐在床边,背对着这边,似乎在看什么东西。
于是心一横,胆子陡然大了些,她身子悄悄向左倾斜,朝着男人那张近在咫尺,严肃的侧脸,飞快凑过去,在有些扎人的下颌线上,“吧唧”亲了一下。
轻得像蝴蝶落脚。
陈洐之握着刻刀的手顿了一瞬,他转过头,暮色中,眉眼愈发深邃柔和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,声音有点哑。
“没怎么,”陈芊芊强作镇定,扭开脸看地上的蚂蚁,耳尖却红得滴血,“就是想亲你。不行啊?”
而后声音又低了下去,哼哼的撒着娇,“……这两天都不能跟你一块儿睡了,怕你不高兴呗。”
“真了解哥哥。”
男人低低的笑了,胸腔震动,笑声沉沉的,像温过的酒,听得陈芊芊心脏怦怦乱跳,心里像有羽毛在轻轻的搔,痒丝丝的。
她稳了稳心神,想起正事,小声问:“明天……我还去给你送饭不?还去老地方?”
她说的“老地方”,是田埂深处一片隐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