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雪稚一块去取周测试卷,路过班主任办公室时,一名个子很高的女生,涕泗横流着从里面出来。
乔一钰看清她的脸时,双腿一僵下意识想跑,还是丁雪稚挽着她继续往前走,她才反应过来。
女生哭得伤心,没注意到她,擦肩而过时,乔一钰的目光扫过女生的金属胸牌。
霎时间,背后一片汗毛倒竖。
班主任办公室里飘出几声交谈。
“……你说说跟我哭有什么用?以前刚有苗头的时候管她,根本不听!家长都没办法,还跟我吹眉毛瞪眼的!”
“叛逆期可不好管。”
“这不说嘛,现在错越作越大,处分下来了,知道后悔了,哭天抹泪地道歉求饶!我哪有那么大本事给你把档案改了,我连你这小孩都管不了哟!”
“也是她自己作孽点背,撞到上头脸上,现在查得多严!也是件好事!不然祸害多少学生。”
……
丁雪稚见她停下脚步,不由问道:“怎么了?”
乔一钰压着心底的震惊和猜测,竭力保持平静:“没事。”
是没什么事。
只是,这名擦肩而过的女生,胸卡上的名字,恰巧叫雷婷。
就是早上卫生间传闻里,要钱要到教育署领导小孩头上的社会姐。
并且,和上周五卫生间里,伙同齐肩发欺负她的那名守门的高个女生,长着同一张脸。
真的是太巧了。
乔一钰这时,也仅仅是心存一丝疑虑罢了,没有想太多。
真正让她觉得,世上也许并没有那么多巧合的,是周五发生的另一件事。
那天,刚好是下午体育课时间,乔一钰跑完八百米,和丁雪稚在篮球场外的座椅区休息。
不远处,校门外乌泱乌泱约莫有十来号人,在一名保安的带领下,匆匆往行政楼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