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看,那十来个成年人中间,还有一名低着头抹眼泪的女生,篮球场离行政楼门口不远,他们上台阶时,乔一钰看清了女生的长相。
非常普通的大众脸,扔人堆里都分不出来,单要去和别人形容,也没什么特殊的标志性特点。
但一看见女生的脸,乔一钰就能认出来,这是上周五卫生间里欺负她的第叁名女生。那个没说过一句话,却每每都在关键时候出手制住她的狠人。
说句不好听的,就像一条不叫但会咬人且咬得巨痛的狗。
她现在用手去摸,还觉得当时磕地板的后脑勺和被撕扯的头皮,在隐隐作痛。
那十来号成年人有男有女,年龄覆盖青中老,脸色都不太好看,对女生的态度,也是在尽量维持不跟小孩当面动手的勉为其难,女生又在哭,估计不是什么好事。
乔一钰进不去行政楼,没能第一时间知道。
不过,放学后,和曲家铭去吃饭的路上,他倒是难得主动开口给话题,说的正是这件事。
他是最后一节自习课时,听六班后排的几名校园消息一贯灵通的男生说的,陈最没转学前,那几个人是他的忠实跟班。
“曾梓雯是小偷。”
曾梓雯就是欺负她的第叁名女生。
曲家铭表达能力不太行,想到什么说什么,内容支离破碎的,一碰到她的眼神,人还免不了结巴,乔一钰好不容易听完后,捋了一下。
这个曾梓雯的狠人本色,在偷上也贯彻得也十分彻底。
她教唆自己邻居家一名刚上小学的留守男童,在她偷东西时,让小男孩在柜台处吸引老板注意给她打掩护。
他们互相配合,起初只是偷点零食过嘴瘾。
后来胆子渐大,近一年的时间里,两人先后从海心路和临近支路的十六家中小型超市和文具店,盗窃了价值两万多元的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