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那个长得很高,体育课上总能看见在操场边练跨栏的女生!”
“对,她跟那群练体育的男生混得熟,特别喜欢欺负人。她室友说她总是熄灯后才回寝室,洗漱动静巨大,要不就打电话很晚才睡,忍了一学期,期末的时候那个室友委婉提醒了她一句,结果第二天就被人找上了,社会姐狂的不行。”
“我还看见过她堵小学生要钱。”
“她这次就是因为要钱!以为小孩看着好欺负,结果那孩子是教育署领导家的,你说怎么就这么巧正撞枪口上了!现在全区都在查收保护费勒索呢!可乐死我了!”
“而且,她不是正好在准备中考体特考试和体校专招吗?全完蛋了!处分一记直接资格不符,连报名都报不了!她那个文化分,吃顿火锅都不够,这下真得混社会去了!”
“大快人心!”
乔一钰一开始没当回事,一个罪有应得的反面教材罢了。学校的新闻每天都有,跟自己无关的她就不那么在意。
回到教室,看见课桌角落又出现了一瓶红糖姜奶。
离供暖还有几天,室内空气还泛着凉意,装有热饮的玻璃瓶内杯口处,结出一层水雾。
不远处,丁雪稚朝她晃了晃手里一模一样的热饮:“我的乔这次连我都有了耶!小曲看着呆,办事可一点都不呆!”
昨天早上,曲家铭第二次给她送红糖姜奶时,她也不在,也是丁雪稚帮她接的,不过那时他只准备了一瓶。
乔一钰笑了笑。
这几天曲家铭是殷勤了点,早上送热姜奶,晚上陪她去辅导班,顺路一起吃个饭,辅导班结束后送她回家。
但她并不排斥。
曲家铭话不多,只是默默守在旁边,不会耽误她的事,偶尔还能逗一下看他手足无措满脸通红的样子,十分有趣,也就没有拒绝。
第一节是数学课,课前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