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做不到的。
乔朗这个人有些迟钝,可能是以前很少和人来往的缘故,来了亚特兰学院这个大染缸,却误打误撞和不少人有了接触。
其实他知道背地里,也有好几个人在偷偷喜欢乔朗。可这个人太呆了,完全意识不到大家的示好。
在童巧眼里,身为乔朗朋友的他,自然是觉得自己的朋友哪里都好。
可这样的好,应该不是那些在乎阶级,在乎出身,在乎权势的人能看得上的吧?
当然,也有如裘家铭、施天和这些和乔朗也相性好的意外,可是朋友归朋友,要蜕变成另一个层面意义上的交往,那可就是截然不同的处境。
童巧晃悠着椅子,慢吞吞地说:“你知道冯德山吗?”
乔朗对这个名字有点模糊的印象,想了下:“是上几届的特招生学长?”
“对。”
童巧应了声,声音低沉下来:“他是个难得的omega,来了学院后,就依附了一个alpha学长。听说当时有了这个学长的庇护,他过了一段很不错的日子。”
乔朗沉默地听着,其实这样的事情在他们这一届也不少有。
郑晓南这样的人,能够理所当然地让人来派发邀请函,就也说明在许多人的眼中,他们这些特招生就是这样的存在。
也许是因为冯德山很对那个学长的胃口,也可能是刚好他们两个相性好,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,那个学长的身边只有冯德山一个omega,也有些人觉得他们是情侣。
大概冯德山也是这样觉得的。
但是在那个学长的毕业典礼那一天,他醉醺醺地把冯德山送给了他一个学弟,并且笑嘻嘻地说:“他用起来可舒服,我谁都没舍得给,单给了你,看我对你多好。”
说出这话的时候,那个学长看都没看冯德山一眼。
谁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