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了什么事,只知道第二天,冯德山跳湖了。
乔朗屈指揉着额头,很清楚童巧这么拐弯抹角地和他说这个故事的原因。
如果只是寻常的恋爱,就算不知道喜不喜欢,也可以谈一谈再说。青春岁月,肆意妄为的年纪,不就是这样? 可在这里,太过自以为是,是会要命的。
诚然冯德山自|杀的行为太过极端,可这样的事情也屡见不鲜。
甚至于有段时间,学院里最流行的一个游戏,就是找一个最骨头硬的特招生,然后用尽各种手段去蛊惑他。要是谁能让这特招生上钩,让他心碎,就会成为最后的赢家。
至于赌注?
只要看到特招生痛哭流涕的丑陋模样,不就是最大的满足了吗?
“……我不觉得,”乔朗在这寂静中开了口,惊觉自己的声音居然有些艰涩,“时生夏会是这样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又很快补充一句。
“这不意味着他不恶劣。”
听到这话,童巧没忍住笑出声来:“你这到底是要夸他,还是想要骂他?”尽管是在宿舍里,只有他们两个人,可是在说到后面那半句时,童巧还是没忍住缩了缩脖子,像是害怕被什么人听去一般。
时生夏的名声,可见一斑。
是恶劣的,残暴的。
只是乔朗觉得,他那样的人,他那样的性格,应该是不屑于做出这样的事。
这种戏耍的事。
听了乔朗的话,童巧深深地叹了口气,整个人趴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说:“但这不是更可怕了吗?”
如果只是要玩弄,戏耍,那只要隐忍过读书的这些日子,假意敷衍之类的,怎么都能熬得过去……可要是真心实意的,那就更完蛋了。
特招生是没有退路的。
他们必须拼尽全力读书,但凡在这个路途上有任何阻碍,都会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