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了,“好吧虽然闻不到,不过信息素的大量释放也会让我们不舒服。”
从这个角度来说,的确也能达成跪地求饶的结局。
乔朗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没敢说自己好像是能闻到的那个例外。
“所以,”进了宿舍里,童巧大马金刀地坐在乔朗的对面,“到底发生什么事?”他可是忍了又忍,才忍住在电话里就要求乔朗讲的欲|望,压到面对面的时候才问。
顶着童巧的视线压力,乔朗大致说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,然后和童巧面面相觑。
“……所以因为诱发剂的缘故,你们两个……”童巧试图用比划的方式更简单地表达那个意思,结果乔朗在看到两根手指对在一起的时候就没忍住啪地一把捂住,“没有!”
没有亲吻,没有做|爱。
那天时生夏就只是让他帮了“一点点”忙。
呃,用腿。 乔朗不自觉地改变了姿势,交叠起双腿。
“你别问。”好一个一言堂的乔朗,“反正什么都没做。”
童巧摊手:“好吧好吧,你们什么都没做,然后时生夏和你告白了。”
这两个字在童巧的嘴巴里说出来后,乔朗没克制住身体颤抖了一下,总觉得背后毛毛的。
童巧看起来也很有同感,脸色发白。
两人沉默了好一会,童巧趴在椅背上,拖长着声音苦恼地说:“完全……想不出来为什么?”
童巧不是觉得乔朗不够好。
有时候,他觉得乔朗像是自由自在的风。
就算遇到霸凌,就算出了意外,他的心态也乐观得过分,甚至还能做出攀爬墙外沿这种简直是天才才能做出来的事,无拘无束到了极点。
有时候望着他,童巧就会心生羡慕。
如果设身处地面临乔朗的困境,他能那样自如地面对吗?
童巧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