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饱含失落,“过去是我不对,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……可自从清醒之后,我弥补给你的好,都是真心实意的,你就一点也感觉不到吗?怎么能那样想我?”
“……不要继续装了,”裴白珠嘴角轻扯,脸颊两侧传来的胀痛让他说话有些吃力,声音也含糊不清的,“我承认,我也有错,不该那么说你,现在这里没有外人,你想打想骂都可以,并且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会…不会算计你,背刺你了。”
温漾摇了摇头,试图模仿电视剧里深受误会的悲情女主角。可她毕竟不是专业演员,面对这样一枚心机狗,心里憋着的全是火气,情绪酝酿许久,眼泪硬是半滴也挤不出。
于是她重新牵起裴白的手,垂眸凝视那只白皙秀美的手,不再去看他,涩然道:“一个人的喜欢,大概是这世界上最珍贵也最脆弱的东西。或许在你看来,我的心意可以伪装,我的演技足以欺瞒过所有人……但我做不到连自己都骗。”
“这份感情,我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长的,等我回过神,它已经深深扎进了心底,再也无法拔除了。”
除了拥有一张收放自如的脸皮,撒谎,也是温漾从小习得的生存法则。
被抛弃的孤儿这个标签自她记事起便如影随形,天然带有歧视意义。上学时,为了不被当成异类,也夹杂着一点难以启齿的虚荣,她给自己虚构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。但是从未有人出席的家长会和无法遮掩的窘迫外表,使她的伪装不堪一击。
幻想破灭后,是漫长的孤立和嘲笑。
年少的她曾以为,只要挣脱那片泥沼,生活便会焕然一新。办理退学,离开福利院的那天,院长痛心疾首,斥责她自甘堕落。温漾什么也没解释,她只想快快长出一对翅膀,头也不回地飞走。
殊不知,外面的世界远比她想象中残酷数倍。她常常遭受街头小混混的勒索,心有不忿却又无计可施,直到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