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世上才是对的。
蔡程好半晌才从内心的震颤中回过神来,示意殿中伺候的内臣,去取岑镜手中的遗书。
内臣将岑镜手中的遗书交给了蔡程。蔡程接过后,同陈志、朱希孝一道,仔细核对起字迹。半晌后,蔡程看向皇帝,颔首开口道:“回禀陛下,邵心澈手中遗书,同指控手书字迹一致。而指控邵章台的手书内容,臣早已与荣怀姝所留其余文书比对,字迹无误。”
嘉靖帝点了点头,看向殿中的邵章台,眼露不耐。
蔡程瞥见皇帝的神色,亦看向台下的邵章台,沉声道:“邵章台!你方才不是信誓旦旦,未曾杀妻吗?如今证据确凿,死者亲口指认,你还有何话说?”
邵章台哑声张了张嘴,到底是彻底没了辩驳之言。他轻轻闭了闭眼,旋即俯首拜下,“罪臣,认罪。”
俯首在地的邵章台,脑海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。若是过去那么些年,他对这个女儿关注更多些,更了解些。知晓她会验尸,知晓她会剖尸……若是都知晓,如今的一切,会不会有所不同。
见邵章台认罪,蔡程也不再废话,开口道:“邵章台,你藏匿火器,结党营私,陷害边境忠良,可是为着助严谋反。” 邵章台抬起头来,看向皇帝,陈情道:“陷害忠良,罪臣认。结党营私,罪臣认。谋杀原配,罪臣也认。可是陛下,臣从未参与谋反。臣从未做过叛国之事!”
说着,邵章台指向岑镜,“是她!是她怕担干名犯义之罪,故而试图将臣罪定为国贼!臣从不曾参与谋反,也无证据证明臣曾有谋反之心!罪臣邵章台,还请陛下明察!”
邵章台正欲将案子往岑镜干名犯义上引,怎料皇帝眼露不耐,忽地道:“你不是已经写过义绝文书?”言下之意,岑镜还怕什么干名犯义之罪。
邵章台哑然,他是父,只要他一开口,便可不认之前写下的义绝文书。只说是气急之言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