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切都处理好,粥温了,药也分好了,陈远山才把李怀慈扶到床边。
陈远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反而俯下身,那张英俊却又邪恶的脸在李怀慈的视野里无限放大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这不是结束,这是开始。
他没有放过李怀慈,反倒主动地弯腰,双手撑在李怀慈身体两侧,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。
他低下头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,亲吻在李怀慈的唇上。
那不是一个吻,那是掠夺,是宣告主权。
“这是昨天晚上你欠我的。”
陈远山含着李怀慈的唇瓣,含糊不清地说道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怀慈的脸上。
昨天晚上没睡着的不仅是李怀慈一个人,陈远山也是。
陈远山回到酒店以后,一整晚没合眼。
他往那一坐,就想着李怀慈,满脑子都是。
他想象着李怀慈和陈厌躺在一张床上,也许李怀慈为了安抚陈厌,甚至还主动献身,做了更多过激的事情,那些画面在他的幻想里无比的鲜活、真实,一遍遍的以这种姿势、各种角度艳丽糜烂的重播。
像是一根根针,扎得他眼睛发红。
陈远山一想到这,嫉妒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,在他心脏里反复搅动,躁得很。
他别说睡觉,连眼睛都不敢合上,就这样睁着眼,全靠着脑子里那点剩余的和李怀慈相处的回忆——那些李怀慈的挣扎、眼泪、还有被迫的顺从聊以慰藉,像一个瘾君子般,吮着残余的记忆捱过一个晚上。
一大早,卡着陈厌出门的时间,后脚陈远山就急不可耐地闯进了这间房。
他没吱声,而是站在李怀慈的床边,看李怀慈睡觉。
起先他觉得看李怀慈睡觉就很满足了,那是一种掌控猎物的安心感。
但欲望和野心是永远都填不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