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且会一直膨胀的。
他开始不满足于只有自己在静静地看着李怀慈,他想要李怀慈也看着他,用那双总是带着哀求或冷漠的眼睛看着他,里面只映出他一个人的影子。
再后来,就是他不满足于两个人并肩坐着、依靠着,而是要发生一些肢体上的触碰。于是他亲吻了李怀慈。
再膨胀一些,他现在就想和李怀慈发生关系了。 贪婪就是会在顺从退让下一步步的勃发。
陈远山的手已经擅自从李怀慈裙摆下面探进去,那粗糙的指腹划过李怀慈细腻的大腿,带来一阵战栗。
但很快,那只不安分的手就被李怀慈抓住了。
李怀慈没有拒绝他,或者说,他拒绝不了。
李怀慈只是把那只手控在那里,眼神空洞地看着陈远山,那目光没有焦距,像是在看一个死人,声音轻得像是一口气:
“去酒店吧。”
那里至少不是陈厌的床,至少不是这个属于他和陈厌的、仅存的还干净的避风港。
陈远山拒绝了。
他非但没有抽回手,反而执拗地要往上摸,眼神里带着一种挑衅的疯狂,仿佛在说:“我就要在这里,我就要毁了你。”
“不行,不可以……”
李怀慈摇头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哀求,那声音轻得像是叹息。
这张床上不久前才躺着他和陈厌,李怀慈没办法接受。没办法接受自己要在这张床上,再一次迎接另一个男人。
这是他和陈厌的小窝,不是和陈远山的,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沾染着陈厌的气息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陈远山冷笑着,戳破了李怀慈藏起来没说出来的话。
“你在想,这里是你和陈厌的房间,你把这当成你和他的婚房了。真神圣啊,神圣到都不允许我来玷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