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成方便下咽的大小,动作行云流水。
然后,他迅速去了厨房,热了一壶水,端着温水出来。
紧接着,就是和陈厌同样的方法,一点一点地哄着李怀慈吃药。
但他那不是哄。
那是一种带着审视和压迫的“喂食”。
李怀慈张嘴,把药吞了下去。他生怕自己不配合,就会被掐着脖子灌下去,或者被揪着头发拖回陈家的小黑屋。
忍着,等陈厌下班就好了。
李怀慈在心里默念。
只要陈厌回来,这个画皮鬼就会离开。
到时候告诉陈厌,陈厌会解决的。陈厌是世界上最有办法的男生,也是最靠谱的男孩。
抱着这个念头,李怀慈开始装睡。
他混过了晚饭,混过了散步时间。
他闭着眼,眼皮却无法避免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。
生理反应怎么可能控制得住!
李怀慈能感觉到陈远山时时刻刻都在盯着他。
那种视线,像毒蛇的信子,粘稠、冰冷,带着病态的执着。 不用睁眼,也能肯定那个套了陈厌皮的恶鬼就在床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李怀慈也知道,他一旦睁开眼,视线就会和陈远山对上。
到时候要发生些什么,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。
“你裤子湿了吗?”
陈远山没话找话,手指戳了戳李怀慈的手臂。
李怀慈没理他,但他的眼皮又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一个坏心思在陈远山眼里迅速闪过。
他右手撑着床垫,身体前倾,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李怀慈。他的左手按在李怀慈的腿上,猛地把睡裙往腰上一扯,露出了大片风光。
“你不说的话,我可就要自己上手看看了。”
陈远山贴着李怀慈的耳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