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故意喷出几口气音,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。
不出所料,装睡的李怀慈果然浑身一僵,眼皮颤得像受惊的羊羔。
他那微弱的反抗,在陈远山眼里,既是可爱,也是美味。
“真的睡着了吗?”
陈远山的手覆上李怀慈的眼睛,语速放缓,每一个字都像空调管道里摔下来的冷凝水,砸得人心惊肉跳。
“李怀慈……”
陈远山指腹下按着的眼皮时不时猛地一抖,又陷入死寂,就跟尸体时不时诈尸似的,李怀慈被陈远山玩弄的一会儿生,一会儿死。
即便李怀慈的演技如此拙劣,陈远山仍没有拆穿他。
就像他喊出“嫂子”而李怀慈没有拆穿他那样,两个人都在默契的互相隐瞒,纵容着这个虚假的幻影无限扩大。
李怀慈的大脑在疯狂运转。
他摸出手机,想趁着陈远山不注意联系陈厌,结果手机刚拿出来,就被陈远山一把抽走。
“这么晚了还玩手机?对眼睛不好。”
陈远山把手机扔到一边,眼神里带着警告。
李怀慈只能一直看时间。
一分一秒,都像是在凌迟。
很晚了,陈厌还不回来。
“睡觉吧。”
李怀慈说,更像是哀求陈远山放过他。
“嗯,睡觉。”
陈远山附和他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李怀慈始终眯着眼睛观察着陈远山的动向。 果不其然!
当夜深临近陈厌回家的时候,陈远山就会意识到自己在鸠占鹊巢从这里离开。
咔哒。
门锁响了。
嘎吱——砰!
铁门打开又关上。
陈远山走了。
李怀慈的眼睛在黑夜里猛地睁开,他确信陈远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