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落。
然后他从厨房走出来,又把晾在阳台上的衣服一件件收进来,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。
做到这里还没完,他转身他又拿起扫把,把屋子里里外外扫了一遍。
扫完地,又是拖地。
陈远山健硕的臂膀在劳作中绷紧,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。
做完这一切,他这才把上衣脱了,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,走进卫生间冲了个澡。
空气里弥漫着男人来过的荷尔蒙气味,汗味混着潮湿的雨气,变成像泥土和沼泽一样的气息。
李怀慈坐在床上,眼神跟着陈远山的一举一动在转。 他看不懂这个男人在做什么。
这是在展示吗?在炫耀陈厌能做的,他也能做,还做的比陈厌更好?
还是在向他示威、恐吓?
告诉他早就监视你们有一阵子了,你们做过的任何事情,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卫生间的门“砰”地打开,热烈暴躁的水汽猛地从卫生间里冲出来,无声无息却又轰轰烈烈的冲散屋子里沉甸甸的浊气。
陈远山走出来,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,滴在锁骨上。他只围了一条浴巾,浑身散发着荷尔蒙和沐浴露混合的气息。
一转头。
那视线,像聚光灯一样,死死钉在李怀慈身上。
李怀慈心慌,不敢对视,只能把目光死死盯在自己肥大的孕肚上,假装自己不存在。
“到你吃药的时间了。”陈远山说。
李怀慈“嗯”了一声,他没抬头,但时刻用余光注意着陈远山。
他看着陈远山熟练地走到床边,蹲下身,打开床头柜的抽屉。
那个抽屉,从来都是陈厌在用的。
但陈远山却能精准的从抽屉里找到药盒,拿出来。
他用着跟陈厌同样的手法,熟练地将那些药丸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