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的畜生,看我不砍死你!”
苏诚脸色煞白,连连摆手道:“你不要污蔑,我……我不认得她!”
老翁一听苏诚还在抵赖,顿时气得脸色涨红,胡子都在发抖。
“我好端端做什么污蔑你,我女不说话,也从不说瞎话,认出你个龟孙了,看你还想跑?” “谁知道她指我做什么?”苏诚心里打鼓,却死不承认,梗着脖子继续道,“她不说话,谁知道她肚子里哪来的野种?想蹭我们苏家还不认呢。”
老翁听他这般说辞,气得跺脚,冲上前去就要打。学生有的劝架有的躲闪,立刻乱作一团。
一九正要上前阻拦,就在这时,孤零零站着的哑女突然掏出一把镰刀来,他连忙转身夺刀,却一个趔趄被人按住肩膀,原来韩砚不知什么时候,来到了身后,眼色讳莫如深。
就这么一错神的功夫,哑女已奔至苏诚和老翁身侧,手起刀落、银光一闪,就听得苏诚哀嚎大叫,鲜血从左手直直喷射而出,竟然四根手指被齐根削掉!
学生们彻底吓坏了,苏诚疼的倒地打滚,哑女脸上身上全是血,如同鬼魅,却丝毫没有惧意,笑着捡起来地上的断指,放在嘴里啃咬几口,啐了苏诚一脸。
连一九看了也不禁胆寒。
一阵混乱之后,一九好不容易才把场面压了下来。他当即下令宵禁,将围观的学生统统赶回寝舍,不得再外出。
不多时,一抹白衣出现在院门口。
好在医女还没离开九松。
她进门扫了一眼院中狼藉,淡淡道:“抬进去。”
马夫依言把人抬进偏厅。
苏诚已经昏了过去。医女俯身看了看他的手,简单清理包扎了一下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:“这手指是接不上了。”
她又看向一旁肚子微微隆起的哑女,目光在她腹上停了一瞬:“不过你这个胎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