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显怀,还可以打掉。”
说完,她像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:“不过今晚折腾这一趟,我的诊费要翻一倍。”
偏厅里此时已经站着几位闻讯赶来的先生。
为首的先生沉声道:“九松书院虽对学生管束宽松,却绝不容许作恶之人。”
他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苏诚,语气决断:“即日起,将苏诚逐出书院,待其家人前来领回。”
“先生,”一九拱手道,“在下已经报了官。不如等他醒来再问一问,也好看看是否还有旁人牵涉其中?”
这话几乎是明知故问。
“正是正是!”老翁连忙接话,“小女说,当时一共有两个人。还有一个人,她还没看清脸。”
厅中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医女轻轻嗤了一声:“看来这九松书院里的歹人,还真不少。”
一句话把在场众人都堵得说不出话。
她合上药箱,像是随口提起一般:“不如把今日那位患者交给我带回增城医馆疗养。留在这里,万一再被人暗算了怎么办?我可不放心。”
这话刚落,先生们还没开口,韩砚立即回绝:“不必。”
他语气凝重道:“明辰师弟的安全,我自会安排。”
医女斜睨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:“韩公子既然请我来救人,现在又不让我管后面的事?“
“我在增城的医馆,人手充足,藏书也多。她若去了,不仅能吃饱穿暖,还能继续读书学东西。”
她本想说“过上小姐般的日子”,话到嘴边顿了一下,改口道:“总归是大户人家的生活。”
“王家本就是大户人家。” 医女轻哼一声,懒得再与他争,只转向几位先生:“先生们想必自有决断。”
几位先生沉默片刻,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安静了许久的哑女仿佛看到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