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插手的必要。
一九连忙抱拳谢主,但心里明白,这算是放他回去,也是最后通牒,不管是什么事情,这趟回去务必解决干净。
其实摆平这些破事不外乎两个办法,要么解决掉王星,要么解决掉苏诚。当然,最好是把他们俩全解决了。
苏诚看起来坏事做尽,必有把柄,但麻烦在于,许是不会有姑娘甘愿出面指认。而点破王星身份说来简单,却收益甚微——且不说先生们会不会因此就把她赶出书院,单说少爷本人对王星的偏袒,都极有可能让他受到牵连。光是想想韩家知道少爷在九松和女子同寝的后果,一九便抖叁抖。事已至此,王星做男人或许比做女人要省事。
他思索一路,浑浑噩噩,马不停蹄终于赶回了书院。
没想到微微晨光里,门前便守着这位老翁和少女,仔细一瞧,二人正面露惨色,在院门前哭。
他二人平时没少帮九松的忙,劈柴送货,算是邻居,遂识得一九,一见到他过来仿佛见到了官老爷,扑通一声跪下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求您做主!小女……小女被这书院的坏了名节。”
一九连忙扶他起来,“我也只是下人,您这是干什么?”
老翁不听,在他眼里一九已经是夺回公允的最佳机会了,于是继续诉苦道这书院的书生强行侵犯了他的女儿,搞大了肚子,等等。
说话间,那哑女也抬起手,在空气中急急比划,情绪激动。老翁似是早已看惯了她的手势,连忙解释:“她说,那人今日就在考场之中。求求您,让我们进去吧!”
一九叹了口气,不用问也知道是谁干的。
他当即让老翁与哑女在院中等候,随后守在考场门口,等诸生散出,便将众人一并叫到了院中。
也正因如此,才有了眼前这哑女指认的一幕。
老翁看到苏诚作势要冲上去,高声怒骂道:“丢你个烂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