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不对?!”
时雪脊背瞬间绷紧,她用力挣了挣手腕,“谢倚,松手!”
“我不松!”谢倚反而攥得更紧,掌心的力度将她攥得生疼,“你还没回答我,你是不是去见他了?是不是觉得,他比我好?” 少年的声音陡然拔高,又迅速低下去,语气带上卑微和执拗:“姐姐,你看看我好不好?你别要他,别丢下我,行不行?”
见时雪不说话,只是一味的挣扎手腕,他指尖陡然收紧,时雪的手腕骨几乎要被他捏碎,方才他那点卑微的哭腔也瞬间被阴鸷和疯狂吞噬。
谢倚缓缓低下头,他凑到时雪耳廓旁,指腹粗暴地摩挲着她手腕上被攥出的红痕,他声音轻柔,却淬着刺骨的寒意:
“姐姐,你别喜欢他好不好?你看看我,我比他好,我什么都能给你,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,哪怕是毁掉他,毁掉我自己。”
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时雪。
时雪猛地发力,用尽全身力气抽回手腕,手腕的刺痛让她瞬间红了眼。
不等谢倚再伸手,她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巴掌。
“啪!”
脆响在客厅里炸开。
“谢倚,你真是疯了!”时雪声音又冷又硬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,“你以为你是谁?有什么资格干涉我的事!”
谢倚被打得偏过头,白皙的侧脸迅速浮起清晰的巴掌印。
他没有躲,也没有怒,反而缓缓转回头,舌尖轻轻顶了顶发麻的脸颊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
“姐姐打我了。”谢倚喃喃自语,眼底的疯狂更甚,“你从来没打过我…这样也好,打是亲,骂是爱,对不对?”
疯子。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时雪心头一寒,转身就要往楼上跑。
可她刚迈出一步,手腕就重新被谢倚从身后狠狠攥住。
他力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