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好的预感窜上心头,还没来得及开口,谢倚的声音就像淬了冰的针,一字一句扎进她耳朵里:
“姐姐,我好喜欢你。”
这句话像地雷在原地炸开,真完蛋了…怎么就稀里糊涂表了白…
其实时雪一直都知道谢倚的心思。
从谢倚过分依赖她开始,从他明明看见那根绳子,却还是要装作不知情,她全都看在眼里。
可只要这层窗户纸没被捅破,他们就能维持着姐弟的体面,维持着表面的和平。
果然…酒误人事…
“你喝多了!”时雪猛地发力,她是真的用了全力去推开他。
谢倚本就脑袋晕乎,他被这股力道推得踉跄后退几步,后背重重撞在玄关的鞋柜上。
“咔嗒”一声,时雪抬手按亮了客厅的主灯。
刺眼的光线瞬间倾泻而下,将客厅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。
茶几上,空了的酒瓶歪歪扭扭地倒着,旁边还散落着两个被捏扁的易拉罐,瓶子里残留的酒液顺着桌角滴在地板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。
时雪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谢倚是真喝了不少,可身上却只有淡淡的酒味,是重新洗了个澡吗?
但现在没有时间想这个了,时雪没有再多做停留,她转身就往楼梯口走,只想逃离这窒息的氛围,逃离少年那双灼人的眼睛。
可刚踏上两级台阶,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攥住。
那力道异常大,像铁钳一样死死嵌着她皮肉。
“姐姐,你不喜欢我吗?”谢倚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,明明带着未散的哭腔,却又像淬着冰,他一字一顿,精准戳中她心思:“姐姐,你不喜欢我,是因为许知烬吧。”
他猛地把她拽得转过身,力道大得让她撞进他怀里,他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偏执:“那个男人今天还带你去见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