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滚烫的水珠就砸在后颈的皮肤上,一颗接着一颗,烫得她心口莫名一紧。
是眼泪。
谢倚哭了。
时雪顿住的手猛地攥成拳,却不知道想到什么,又缓缓松开。
她垂着眸,看着月光在地板上投下的模糊亮痕,没再动,也没再说话。
“姐姐。”谢倚松开齿关,他埋在她后颈,鼻音重得厉害,“你今天,为什么自己走了?”
时雪还是一言不发,后颈的酥麻还没褪去,又被少年滚烫的眼泪烫得发麻。
下一秒,腰上的力道骤然松开,谢倚猛地把她转了过来,不等她反应,就再次用力抱住她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时雪埋在少年胸膛里,她鼻尖钻入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——那是从他衣服布料上传过来的。
时雪太阳穴突突直跳,该死的,这王八蛋居然喝酒了。 她抬手,用力推向谢倚胸膛,语气冷得像冰:“谁让你喝酒的。”
谢倚把她抱得更紧,眼泪砸在她颈侧,哭得更凶了:“没喝…”
“……”
还说没喝,时雪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,谢倚身上那讨人厌的酒味都快臭死了好吗?!
明明知道她讨厌酒味还喝。
见时雪沉默不语,谢倚的声音越来越小,抱着她手臂却半点没松,反而将脑袋在她肩窝蹭了蹭,“就…就喝了一点点…冰的…好苦…”
他力道渐渐松懈,呼吸也变得绵长,像是真的累极了,声音也跟着带上点迷糊:“姐姐,我真的好困…但我不敢睡…怕醒了,你又一声不吭走了…”
时雪刚要趁机挣开,谢倚却猛地清醒几分,他手臂再次收紧,勒得她腰腹发疼。
他抬起头,眼底还蒙着一层水雾,却带着一股阴翳,直直盯着她,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。
时雪被他盯得头皮发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