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得像铁钳,不等她挣扎,就猛地一拽,将她狠狠重新拽回自己怀里。
时雪撞在他滚烫的胸膛上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他打横抱起。
少年的手臂结实有力,将她牢牢锁在怀里,带着不容抗拒的偏执,大步朝着客厅的沙发走去。
“谢倚,你放开我!”时雪又惊又怒,用力捶打他肩膀,“你疯够了没有!”
谢倚充耳不闻,垂眸看着怀里炸毛的她,眼底充满阴翳。
他轻轻蹭了蹭她发顶,声音沙哑:“姐姐,别闹了,我让弟弟进去哄哄妹妹,好不好?”
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,她连呼吸都带着颤。
没等时雪飙国粹,谢倚便将她放在沙发上,不等她起身,就俯身压了上去,单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死死攥住她手腕,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。
沙发柔软的布料陷下去,时雪被他压着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,那股窒息的压迫感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她拼命扭动身体,膝盖狠狠顶向他腰腹,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恐惧和愤怒:“谢倚,你放开我!你这个疯子!”
谢倚闷哼一声,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,反而将她的手腕攥得更紧,指节泛白。
他垂眸看着她眼底的惊恐,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,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
“姐姐,跑什么?”谢倚低下头,鼻尖蹭着她锁骨,声音低沉,“我们还没说完呢…你还没告诉我,要不要弟弟进去哄哄妹妹?”
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,惹得她一阵战栗。 时雪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偏执和占有欲,用尽全身力气去挣,去踢,去咬他,可谢倚的力气大得惊人,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,让她动弹不得。
最终,她的力气一点点耗尽,身体软了下去,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眼底的绝望。
谢倚看着她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