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什么人会因她的推远,而痛不欲生呢?
是另有所图者,是飞蛾扑火者。
“你还有问题吗?”阮珉雪平静地问,声音听起来甚至有些温柔。
直面血淋淋的真相后,柳以童反倒无比冷静,笑着调整好自己的心态,做一只乖巧讨喜的金丝雀。
“看来没问题了?那轮到我了。”
“嗯?”
“刚才我不在办公室,你有翻过什么吗?”
“……”
柳以童心一紧,阮珉雪俯视她的眼眸盛着温柔水光,却无法抵消身量差带来的高高在上。
自保的本能让她只说了部分真相,“我没翻。”她确实没翻,只瞥了眼。可片刻,柳以童还是补全了事实,“不过,我看了眼那些简历。只是经过时看了眼。”
“认出顶上那个校友了?” “嗯。”
“难怪你会在意。”
“……”听语气,对方不像生气,柳以童心跳稍缓,还是不放心追问,“你介意吗?我看你东西……”
阮珉雪毫无波动,一贯微笑,“怎么会?”
这人沉稳如海,柳以童这只小鸟振翅似乎掀不起惊涛骇浪,而海洋的稍起稍伏就能覆灭小鸟的余生。
“保管好机密是我的责任,我被那么多双眼睛虎视眈眈还没有危机意识,破产就是我的宿命。倒是你,未来在商界,收集情报是好意识,有时甚至要不择手段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柳以童赶忙说,生怕阮珉雪误会自己难堪大用。
阮珉雪则眨眨眼,不知在这人眼中,柳以童究竟是个什么形象,听着不太信的样子。
柳以童便主动说:“我知道各种各样的手段,我在学,也会用。但我唯独不会用这些手段对付你。”
“……”阮珉雪的笑颜怔了下。
沉静的海,终究还是因渺小的鸟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