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。
珉雪贴在柳以童脸侧的手顺势滑后,捏了捏她的耳垂,这动作很亲昵,甚至带点宠。
柳以童很高兴,可高兴之余,眼眶酸涩。
“我喜欢你的诚实和坦白。说吧,想要什么奖励?”
“什么都可以吗?”
“嗯。”
柳以童抬手摁住阮珉雪的手背,闭眼沉浸于她慷慨的温柔:
“我想要你接下来的时间,只属于我。”
从公司出来后,阮珉雪还是带柳以童吃了好吃的,买了很多衣服。
珍馐高定在前,柳以童面上表现得雀跃,不扫人兴致,实则情绪一直跌到谷底。
过山车已行完最陡峭的坡,只剩一段缓冲的平地。
柳以童这天体验完所有跌宕起伏,纵然心有不甘,最终还是得下车。
回程的路上有司机来接,柳以童与阮珉雪分坐后座。
在车的两边,隔着距离,左右持平,好似天平的结构。
柳以童清楚,她和阮珉雪之间,从来都是不平的。
哪怕因ao体质,她实际比阮珉雪稍重些,可天平下沉的那端,永远都是阮珉雪。
车行得稳,几乎感受不到颠簸,故而天平几乎没有波动——
柳以童vs阮珉雪的天平不会波动。
少女心中,悬而未决的较量,她能否侥幸与阮珉雪日久生情的天平,也已因今日那叠简历的加码得出结果,无法撼动。
柳以童想,若是她没体会过阮珉雪的“爱”,没走过心,或许还能哄骗自己,陪阮珉雪演完这出金主与情人的戏码。 等岁月漫长,剥离阮珉雪的冷漠,她十拿九稳,再去乞讨阮珉雪的真心。
可现在不行了。
她认清了阮珉雪隐在大爱之下的疏离与冷漠。
那人最珍贵的心,一开始不打算给的话,就永远